墨上桑

愿你被这世界温柔以待

天剑韧心鬼切【绘卷故事】

【全篇来源阴阳师奶切绘卷式神故事,留存一下。】


………………①断刃………………


何为天下至强之刃?


是应当削铁如泥,斩鬼无数?还是应当千金难买,光华万丈?


有刀出匣如明月,锋锐俊美,却被束于壁上供人观瞻,虽受众人称赞,却连刀都称不上。


有刀虽残破钝滞,徒留半截断刀,然而被世人奉为重宝,只因于千军万马前斩了敌首,逆转战局。


可见刀之好坏不在于刃锋,而在于堪破生死、可鉴善恶的刃心。


一旦有此心,便能置生死而不顾,不念胜败是非。唯此心具足千刀万剑。


弥留之际万籁俱寂,海水的浪声萦绕在耳畔,沉闷而悠长,仿佛瞬间就经历了无尽的潮起潮落,这把堪破生死的断刃在水中不断下沉。鬼切这才突然想到,原来他终究和那些葬身于他刀下的恶鬼一样,再有华美的锋芒,本心依旧遵从欲念,心中想的是若能做那把天下至强之刃,是应当想斩什么,挥刀就能斩断什么。


然而妖海的潮汐声之中他回顾一生,已将拦于他刀前的阻碍尽数斩断。可唯有那场生死之战,却未能赴约。即使到了最后将死之际,也依旧没能与那人一战。


在海水中下沉的时间无比漫长,恍惚之中,他被人捧了起来,重见天日的同时,星星点点的火光接踵而至,他顺着星火一路走去,却见一炉烈火烧得正旺。


而炉中烧灼着的,正是他的往昔。


[切光]一千年以后

绯色的正文好难写,笔力着实不够令人头秃,所以我还没有写完,所以摸一短篇划划水~

.

.

.

.

“你怎么不回家?”

鬼切歪着脑袋,看向藏在健身器材后面的小男孩。

小男孩吓得一哆嗦,好半天才瑟缩着脖子,慢慢地把目光移了过来。

两人目光短暂一交锋,小孩儿就立即四处张望着。

“他走了?”

“你在说什么?”鬼切一手拍着健身器材,趁着小男孩注意力转移过来,另一手悄无声息地驱散了那残存的鬼气。

“你……你有没有……看到……看到一个黑黑的……”像是说不清楚一般,小男孩手脚并用比划着,想让鬼切明白他的表达。

但可能他要失望了,因为鬼切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的手舞足蹈。

“没有。我什么都没有看到。”

小男孩像是被掐住了命门的猫一样,噎了一下,然后默默地缩回手和脚,站直身体,脚尖互相搓着发出弱不可闻地音节。

“哦……大哥哥……我还以为……”

“你该回家了。”鬼切伸出手想摸一摸那颗毛茸茸地脑袋,却不想对方滑溜极了,腰肢一弯就从他臂弯下钻了开去。

“知道了!”

小男孩几步并小跑着,马上走出广场了却突然回过头灿烂地笑着。

“大哥哥,再见!”

“再见……源赖光。”

鬼切目送着小男孩离开,慢慢放松下来,他手一撑就跳坐在健身器材上,懒洋洋看着渐沉的夜色。

又是一天过去了。

这是源赖光的第几次转世了,鬼切已经记不清了。

他是在源赖光的第三世的时候才找到他。但彼时,那个人却不肯认他。他愤恨极了,不惜代价把他强留身边,甚至违背伦理纲常,让他恢复了记忆。

那人却怎么回复他。

他说,此世非彼世,逝去了就是逝去,不会回来,你永远无法踏进同一条溪流两次。

他说,我只活当世,不问过往,不许来生。

鬼切惨败。

第四世的时候,鬼切没有强行干预他的生活。

他看着他成长,看着他工作,看着他娶妻。

那个晚上,鬼切以旁观者的角度给他讲了两人之间的风花雪月。

源赖光笑着,那他一定没有爱过他。

鬼切问,如何说。

源赖光敛却笑意,留下的那个最痛苦……那么漫长的余生,独饮寂寞……要是我,我舍不得惠子这样,我宁愿她再觅良婿,我希望她幸福快乐。

是的,惠子是他的新婚妻子。

在他新婚前夜,他告诉鬼切,你所坚持的都是错误的,甚至,等待都是没有意义的……

鬼切再次惨败。

所谓风花,不过秋后一婀娜。

所予雪月,怕不是嫩柳薄雪并碧池一盏月。

抓不住,留不住。

鬼切开始学着放开,他看着他生,看着他死。

从牙牙稚子到耄耋老翁。

看着他的生命里,不再有鬼切。

他是源赖光,所以他没法不看着他。

他不是源赖光,所以他只是看着他。

后来的后来,鬼切不再去修补自己的本体刀了,他任凭自己锈去,这是时光的馈赠。

他想着,等到刀体凋谢的时候,自己也不算是违约吧,自己是不是能再次见到……那个属于自己的源赖光……

能够再次喊一声……主人……

我已经坚持那么久了……

别不要我……

.

.

.

.

第二次经过那个小公园的时候,鬼切不自主地又朝里看了一眼。

那个小男孩在那里踢足球。

鬼切皱皱眉,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。

“老爷爷,这边,这边!”

“哈哈哈,看球!”

……

足球调皮地在小男孩脚下打了个转准备溜走,被鬼切轻易而举地拦了下来。

“啊,大哥哥你来了!”小男孩擦擦着汗大叫着,“快把球传给我啊!”

鬼切足尖一挑避开了扑过来的孩子,轻巧巧的把球抓在手里。

“你该回家了。”

“不回!我还没有玩够呢……”小男孩不服气地嚷着,看着鬼切眉峰一拧,表情写满了凶戾,语调不由地弱了下来,“好了好了,回家!”

“我送你。”鬼切把球扔给小男孩,顺手拿起对方挂在器材上面的书包,不容置疑地说道,“走。”

小男孩瘪瘪嘴应了,他朝着身后挥着手,“老爷爷,我先回去了!明天再见!”

鬼切一直没有回头,直到小男孩受不住对方不紧不慢的脚步,踢着球跑到了前面,他看着那小小的身影这才朝后面冷冷地看了一眼。

那位老人家身形一晃,稽首示意,我没有做任何坏事!

若不是因为确实不是什么恶灵,我还会允许你好好地立在公园里么。

鬼切冷哼一声,看向前面的小男孩,这一世看来源赖光应该是出生便自带灵力,所以才能看到这些东西。

想着这,他脸色不由缓和下来。小孩子好像天生对情绪比较敏感,一看到他情绪缓和,小男孩立马抱着球贴了过来。

“大哥哥,你也住在这附近吗?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大哥哥你住在哪?”

“那边过去几条街。”

“那大哥哥我以后能去找你玩吗?”

鬼切停了脚步,看着小男孩期盼的大眼睛。

“你朋友呢?为什么不和同学玩?”

昨天他就有点奇怪,这个年纪的孩子不是应该一起疯着闹着玩的吗,为什么昨天源赖光一个人躲在公园里。

“我……我不需要朋友!”小男孩像是被踩到了痛处跳了起来,“我才不想和他们一起玩!”

鬼切一把抓住小孩的兜帽,蹲了下来,目光温和地注视着那两颗黑葡萄。

黑葡萄眨巴眨巴,瞬间晕染上一层晶莹,“我……他们说我是小狗……骗人才是小狗,我没有骗人!我才不要和他们一起玩!”

鬼切笑了笑,揉揉那颗毛茸茸,果然手感很好。他站了起来牵着那个小爪子朝前走。

“我知道的,你没有骗人,你可是源……好孩子。”

“大哥哥相信我?”小男孩吸着鼻涕用力地扯了扯鬼切的胳膊,“那我可以找大哥哥玩吗?”

“源……大哥哥有自己的事情,小孩子要和小孩子做朋友,一起玩耍的。”

“切——”小男孩发出大声的嗤笑,明明很难过却强行痞笑着,整个小脸扭曲地像吃了没熟的李子一般,“不玩就不玩。谁稀罕!”

“到家了,快回去吧。”鬼切再次拍了拍那颗毛茸茸笑道,“明天起来了,你就有新朋友了。”

“真的吗?”

“真的。”

小男孩高兴地冲进了屋子,换鞋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没有和大哥哥说再见又急急忙忙跑了出来。

但门外街道已经没有人了。

“大哥哥走得真快。”小男孩揉揉鼻子,“那明天见面再和他说谢谢好了。”

第二天,邻居家的孩子突然敲门问他要不要一起去上学。

小男孩高兴极了,叼着三明治就和他出了门。

大哥哥没有骗他,他要有朋友了!

后来,同学们好像都忘了之前相处的不愉快,大家一起玩耍,一起上下学。

直到某天小男孩突然想起来好久没有去公园了,他带着点心想顺便也看看那位老爷爷。

但他到了公园,一直等到路灯亮成行,也没有见到老爷爷和大哥哥。

.

.

.

.

刚刚一百抽下去,一个UP都没有用上,好气的说。

然后不信邪,继续抽,还是没有。

【解释一下,以前的UP基本上五十抽左右必出个SSR,一百抽左右最起码两次up用完。】

最后十抽的时候,我鬼使神差地想到:难道是因为我正文里没有让切切睡到光总,所以切切不爱我了吗?!

想着更气了,然后我暗搓搓决定,这次抽不到奶切不更了,哼哼,睡个毛毛睡!

然后……

出了!!!

这难道不是爱情吗?我又可以了!

不是大大太太什么的
只是个透明菜鸟话废自嗨选手

笔记 记一下
切:主人的意志便是我的意志。
图示第二句
光:……
光:不愧是我的鬼切。

【切光小剧场】家主出门了

鬼切刚刚开始武术修习的时候,源赖光很是上心。恰好又赶上那段时间源赖光很空闲。

于是除了处理家族事务,两人经常在一起对招。

“打人首先要学会挨打。”

源赖光兴致盎然,然后毫不留情地把鬼切单方面“示范”一遍,舒活舒活筋骨,真爽~

而鬼切每天沉浸于和主人的“朝夕相处”还有“淳淳善诱”中,感觉我就是整个源氏最幸福的崽!

然鹅,幸福总是短暂而脆弱。

某天修习时间,源赖光没有来。

鬼切按耐着性子遵照计划完成了训练,源赖光还没有来。

一直等不到,鬼切克制着怒火直接去找他。

结果看到源赖光在庭院里正在摆弄一个小东西。

“鬼切,你看,这是我新研制的……”

咻咻咻——

鬼切麻利地收回刀。

“主人,这种垃圾根本不值得您费神。”

源赖光:……

第二天,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丑东西。

“鬼影斩——”

“主人,这么弱小的兵器,不行的。”

源赖光看着一地残渣,很“开心”地陪鬼切对对招,一点都不是单方面的“暴揍”呢。

第三天,鬼切找不到源赖光了。

“鬼切大人,家主出门了。”

“哦。”

鬼切悻悻而归。

第四天。

“鬼切大人,家主还没有回来。”

第五天。

“家主出门了。”

……

第n天。

“家主出门了。”

“哦。”

鬼切点点头,转身离开。

穿过走廊,拐过弯。

一个看着眼熟的东西歪歪扭扭地朝这边过来。

“长贞,你看它现在能够自主地回到庭……鬼、鬼切?!”

.

.

.

.

.

.

【现实事例改编。】

【附近有个婶儿,老去她妹妹家。后来她妹妹有点烦了,就拜托楼下的邻居跟她姐姐说她去上海了。结果某天姐姐婶儿下楼之后碰到了接完孩子回家的妹妹……】


清纯本身是纯洁和无暇,但是自知而运用自如的清纯,就是一种情色。


【切光小剧场】段子

今天的“混水摸鱼”咕咕咕~

.

初时,两人对战。

.

.

.

.

源赖光格档住鬼切。

“鬼切!用力!没吃饭么!”


时过境迁。

“轻点!啊!唔!我让你TM……轻哈……点!”


【切光】绯色之光(番外:我是你的结界。)

【好久没有摸正文了,摸一发别的找一下感觉……】


鬼切在赶路。焦虑灼烧着他的神经,他都分不清,自己是在担心源赖光在做坏事,还在单纯的在担心……他。


一进山林,血契在左眼中发着烫,鬼切感觉自己的眼睛仿佛在充血。快一点,再快一点。


从迈入山林的那一刻开始,鬼切就感到周围紧张的氛围。眼前妖气弥漫成雾,树上刀痕,大大小小的妖怪的尸体,昭示着此地经历过一场恶战。


越往前走,血腥味越重,鬼切的心也沉了下去,空气中隐隐约约有一股熟悉的甜腻。


“嗬!哈!”


鬼切止步。


眼前宛如修罗地狱一般。大小的妖怪像扑火飞蛾那般蜂拥着,而赤姬,俨然在单方面的杀戮。


“赤姬三尺之内即是杀戮。”


完美的杀戮机器。


不知为何,鬼切没有上前,他反而悄悄影藏了自己,甚至强行压下血契的联系。


果然源赖光没有发现。


“他怎么敢,让赤姬如此残杀鬼怪!”鬼切用力的抓紧了刀鞘吞吐着怒气。


赤姬依旧不知疲倦地斩杀着,面前的小妖们仿佛被杀破了胆推攘着不再踏入面前的三尺炼狱。赤姬反手收回长刀,熟若无人般走回源赖光身边。


鬼切定定心,做好了出去面对源赖光的心理准备,却僵在原地。


什么!


赤姬走到源赖光面前并没有如他想的那般安静地护卫,而是……


那并不是黑色,而是被鲜血和泥土混合着,乍一看仿佛是黑色。赤姬丝毫不在意,她走到源赖光面前,第一次,鬼切,看到她露出了不一样的表情,不再是麻木,而是痴迷而贪婪。她露出了牙齿,像动物进食一样咬了下去。


鬼切不敢置信,鬼切以为自己看错了,鬼切甚至启动了刀上的“破妄”符。


那可是源赖光啊!


甜腻的香味又溢了出来,周围的妖怪又陷入了狂乱,赤姬咀嚼着站了起来,看向踏入她领域地妖鬼们,发出威胁地杀气。


新一轮虐杀开始了。


源赖光一直是半倚着石壁。鬼切几秒前一直以为对方在作壁上观,但仔细想想,依源赖光的脾气,怎么会任由鬼怪们围住自己而无动于衷。


如果不是看到在赤姬离开源赖光的瞬间,源赖光浑身抽搐了一下,然后伸出手迅速按住赤姬刚刚离开的位置,鬼切还在想源赖光是不是已经……死了?


看来源赖光受伤了,伤得还很重。


天赐良机,这不是干掉源赖光最好的时机吗!


鬼切不再隐藏自己,他激动到颤抖,不能自已。


重生到现在为止,他终于能实现自己存在的意义了。


直到站在赤姬三尺线上,源赖光这才转动头看过来。


鬼切皱着眉,从决定出来的时候他就没有压制血契了,但源赖光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……


两人目光对接,源赖光目光淡然如晴空,干干净净。是的,没有被鬼怪包围的恐惧,没有被妖刀噬血吞肉的仇恨,甚至,没有看到自己的……惊喜。


他只是很平静地看了一眼自己,点点头,然后脸又转向石壁那边。


鬼切这才发现,源赖光的右手一直在石壁上动作着。


以血为媒,他一笔一划地在石壁上绘写出一个个复杂的铭文,然后指尖爆发出灵力,铭文间遥相呼应地亮了起来,但只是闪了几瞬,后继无力的暗了下去。源赖光也不恼,耐心地擦去之前写的字符,重新沾着自己的血开始了新的一轮……


刀意嘶鸣,鬼切一身杀意不知不觉间退的一干二净。


他认得这些铭文。









太太说得太好了
吹爆太太~